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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顾五四运动90年的历程,实际上也是中国现代科学和高层次人才培养教育的历程。现在是中国近百年来青年人成长的最好时机,国家和社会对年轻人的成长给予了多么大的关注和支持,他们的处境比老一辈,如我的导师熊庆来先生和我们这一代人的情况要好得多。我衷心希望今天的年轻人要有远大理想,对自己所从事的专业要有浓厚的兴趣,经过长时间的努力,把自己培养成为高层次人才,为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作出贡献,这是我们对五四运动90周年最好的纪念。”
熊庆来1893年出生于云南省的一个偏僻小乡村,20世纪初留学欧洲,学成归来,创办了三所大学的数学系,招收了中国第一位数学研究生,参与了中国数学学会和《数学学报》的创建;他的博士论文研究成果被国际数学界称为“熊氏无穷级”,他的学生包括数学家华罗庚、陈省身、许宝禄、庄圻泰、徐贤修、杨乐、张广厚等,还包括物理学家严济慈、钱三强、赵九章、彭桓武、赵忠尧、林家翘等,是推动中国现代数学教育和数学研究的先驱之一。
熊庆来走上数学之路有偶然因素。杨乐说:“1913年,熊先生20岁时通过了云南省教育司主持的公派留学考试,赴比利时学习道路交通和矿业,成为云南历史上送往欧美留学的第二批学生,他计划学成后回矿产丰富的云南兴建实业。但是,到比利时的第二年,席卷欧洲大陆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,战火殃及比利时,熊先生辗转到法国,当时法国高等矿业学校却因战事而关闭,他攻读矿业的计划不能实现了,转而改学数学,原因之一可能是当时法国的数学非常强。”
“我们跟熊先生时,他已经快70岁了,身体也不大好。他对我们说,我年事已高,虽不能给你们多少具体的帮助,但老马识途。他能够指引方向,比如说我们作函数值分布论研究,这一学科有相当悠久的历史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世界数学的中心地位,文献和专著都很多。我们刚进入这一领域,读哪些书比较好呢?熊先生就指定我们读一本专著,这是一本只有100多页的专著,作者是现代函数值分布论的创始人R. Nevanlinna,之后又指定我们读一本更薄的专著。如果让我们自己选,那么我们可能会选六七百页的精装专著。但实际上,读完这两本专著后,就可以进入到函数论研究的前沿和核心问题中。”
1966年,“”爆发,数学所的研究工作完全被中断;直至1971年,周恩来总理开始过问中国科学院的工作,才开始可以作一点研究。“我们从那时才能到图书馆查文献。在1969年出版的国际顶尖数学期刊《数学学报》(Acta Math)上,我们发现了美国函数论专家David Drasin的一篇论文。他在这篇论文中引用了我和张广厚发表在1965年《中国科学》上的论文,而且说我们的结果解决了海曼的一个问题。但我们并不知道海曼的问题是什么,因为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进口这本书。”
1972年,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,中美关系解冻。1975年,杨乐才通过妻子黄且圆在美国的亲属复印了海曼的这本书,“这时才知道,我们在1964年秋天作这个问题的时候,国际函数论界也同时提出这个问题。实际上,我们的研究结果的一个推论就解决了海曼的问题。David Drasin在《数学学报》上的这一长篇论文在思想和内容上也基本上没有超过我和张广厚1965年在《中国科学》上的论文。这时,我们才明白,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年代,熊先生领我们进入了函数论研究的前沿。我们解决了一个核心问题,这是老马识途的重要意义。”
理想和兴趣也是杨乐一生从事数学研究的动力所在。在北京大学的6年,他遭遇了“反”、“”和“教育革命”等政治运动,读书成为非法行为,他常将书籍夹在衣服里,悄悄找一间无人的小教室去用功。1960年下半年,他和同学们到湖北蒲圻的陆水工地,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之余,他在寒冷工棚中昏暗的灯光下研读数学经典著作。1966年,“”爆发,数学所的研究被迫中止,1971年恢复了研究室建制后,他和张广厚等顶着极大的政治压力,全力以赴投入研究工作。
现在,有青年学生说:“我天生对数学没有兴趣,觉得它比较枯燥。”杨乐认为,兴趣是可以培养的,而且并不是要成为一名数学家才要学好数学,“兴趣的培养从多接触开始,比如说让现在的中学生、大学生多花一些时间来接触数学,慢慢就会学得好一些,学得轻松一些,这样就会逐步培养出兴趣。所以,对一些重要的东西,比如说自己所从事的专业,刚开始上大学时可能不一定有多少了解,也不一定有多少兴趣,但如果花一些功夫,从多角度了解专业的意义和作用,慢慢就会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,里面有很多奥妙,那么兴趣就慢慢产生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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